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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
◆徐玉向
淮河晨刊
作者:
新闻 时间:2020年04月26日 来源:淮河晨刊
每当春风拂面烟雨花田时,我总会想起儿时种油菜的往事来。 在故乡,面积稍大一些的肥沃土地都用来种小麦和其他能称之为粮食的作物,只有在田埂、坡地、山脚、路边、地头或是园间场上略为空闲的地方才会选择种油菜。 初冬时节,常常跟在大人后面,捏住沾着新鲜泥土的油菜根往土里一摁,浇上水便算完工。隔段时间稍稍施些农家肥,之后便任由它自行挨过漫长的一个冬天。常常在厚厚的白雪铺满大地时,我们一群小孩儿迈着轻快的脚步,踩在地毯一样的积雪上,到村外的场上打雪仗掏麻雀,也偶尔会在大人们的带领下去田中看看小麦。即便是每日从场上背柴火回家,也从没有正眼瞧过瑟缩在冰雪中的油菜。 待到来年积雪融化,春风悄悄潜到故乡时,荠菜、马兰头等野菜又成为我们重点关注的对象,剔茅荑则是最大的乐趣。“田埂上,拔茅荑,后拔老,先拔嫩,今年出来,明年再还你……” 这时油菜才慢慢显现出略为青涩的颜容。它积蓄了一冬的洪荒之力结成的厚实叶子肥硕根茎仍丝毫不受人待见。直到一场春雨之后,它那淡黄的花蕾才与桃、李子花一起舒展开来。相比桃花的红艳李子花的素雅,在农村人的眼里,油菜花就如早晨从东方升起的太阳,实在是太过寻常了。 只有在饭桌上享受到菜籽油特有的味道时,我们才偶尔会想起去年冬天种下的物件。“爱他生计资民用,不是闲花野草流。”也许这才是油菜花真正价值的体现吧。 就在前几日,朋友圈发现一组照片,主角是一株长在墙头的油菜,而且开出了灿烂的花来。我立刻给这个顽强的生命点了赞,并写了一首《题邻家菜花》来纪念: 百花需土我无泥,绽放墙头放眼低。曾慕牡丹真国色,也期冬笋漫春畦。 浓妆艳抹颜皆废,寡欲清心梦可栖。信沐朝阳沾雨露,人生绝处唱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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